日上三竿。
秦淮揣着碗寻了个暖和的地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望着眼前陌生的京城,不由得喃喃道:“难不成,这就又要死了?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”
他默然无言,从一个濒死的晚期患者变成一个乱世野草,本以为能在动荡的年月里依靠超前的学识改变世界。
但不出意料地被认为是胡言乱语的疯子,不得已在饥寒交迫中饱受折磨。
这几天秦淮想尽办法挣点儿吃食,打杂、算命、苦力…
可惜问了十几种营生依旧是没人要。
要不是前两天靠给一个问路的红毛鬼指了指路被赏了几个铜子,怕不是早饿死在这数九寒冬了。
正当秦淮摩挲着仅剩的铜子,头疼的想着要不要再去东交民巷试试,看看能不能从那帮鬼佬手里抠出点油水出来的时候。
突然,他眼前一阵恍惚。
旋即瞳孔一虚,视线一转。
面前街道上方的空气中忽然有几道模糊的白气浮现而出,缓缓蠕动着组成了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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