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吃饱喝足、暂时恢复正常的敖滔摇了摇头,伸出双手将鲤总兵扶起,声音温润道:“我且问你,叔外祖这家门如此破损,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
“少君有所不知,自百年前老爷”
听着鲤总兵大倒苦水,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敖滔略微颔首,指了指挂在他腰间的【总兵令】。
“非是我不信总兵,而是家父曾言,世上的一面之词大多避重就轻,具体种种,还是要看过切实证据才知道。”
“少君请便。”
鲤总兵巴不得有人能通过玄奇手段证得他一身清白,此时急忙奉上【钱塘水府总兵令】。
“小妹,此事却是还要麻烦你。”
敖滔拿过【总兵令】,向场中道行最浅的敖灵微微一笑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由道行最深的他亲自动手,却不是因为他性子懒散,不想出力,而是他血脉驳杂,纯度不够,实在无法完全探查【总兵令】中记载的种种信息,所以才只好交给场中唯一的真龙之属。
“阿兄客气了。”
敖灵接过【总兵令】,玉手轻移,立时便在凭空虚处画出了一道龙飞凤舞的云篆水文,打进青灰色令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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