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说中的那十五头神鳌俱是混沌托生,千万年来,亘古长存,若非灵智难开,起码也有天妖之境的雄浑法力。天帝派其来背负神山,除了有固定位置的意思外,应当也存了让神鳌看护神山的心思。只是没想到,后来竟出了龙伯钓鳌的祸事,让这些神鳌只剩下了如今之数。”
泽禺叹了口气,往岛崖边走了两步,目光深入冥海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听说,那龙伯巨人后来好像并未受到天帝处罚,难道岱舆和员峤流落北极,坠陷深渊的事,就这么不了了之了?”
秦淮迈开步子,一边跟着泽禺,一边顺着往下问道。
“发生如此祸事,天帝哪能不怒,他其实早已降下天罚,把龙伯国的巨人身量缩短,以免他们再出去到处惹祸。只是那钓走六只神鳌的罪魁祸首,法力少说也有抵世天妖之境的龙伯巨人却销声匿迹,没了消息,后来天帝曾派出无数灵官搜捕,可时至今日,三十三重天仍没能找得到他。可两座神山无故陷落的罪责实在太大,为警示万族,天帝盛怒之下,削去了当时掌管东海、负责神山安危的海神禺的神职,将其打入轮回转生,算是惩他玩忽职守之罪,替那祸首龙伯受过。”
“海神禺?不知他跟海神禺强可有关系?”
秦淮眸光一闪,想到了之前在阎浮事件中出现的海神禺强。
“替天帝找来神鳌托山的是北海海神禺强,受到惩戒的是东海海神禺,而禺,就是禺强的父亲。”
泽禺不愧是白泽一族的画师,随口吐露的便是连忍土也无从得知的上古秘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淮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他感觉自己把握住了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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