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爱逞强,最爱干的事,便是在夜间当魂猎队二线的小队长,帮着搜寻线索。我都劝他,说那是敢死队一样的活,他却还爱做,瞒着我们做,过得跟地下队一样,性子太倔,怎么劝都不松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后来女儿嘉嘉得了病,他便升上云上城去,说去找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家都在等着。等着他下来,等着他把药带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等到孙女乐乐出生,等到小赫尔牺牲,他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记得他临走时的模样,多光彩一人啊,每年还会给我们寄信,让我们等,我们也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我头发白了,眼睛看不清了,等到我这针都快缝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终于有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让我不必等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头发都等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得了能诉说的对象,老太太的话语有些絮絮叨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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