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让张老根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质问,“别告诉我你这靠山屯的当家人,真被张狗蛋一个泼皮无赖耍得团团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凭他张狗蛋,能煽动你们屯子里几十号人,浩浩荡荡跑到我们莲花村来兴师问罪?!能让你张老根亲自带队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挥手,指向外面黑压压的靠山屯村民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!你看看来的这些人!没有你张老根点头,没有你在背后撑腰、递话、默许,就凭张狗蛋那条癞皮狗,他能有这本事?他敢?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:“林阳,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没有血口喷人,你心里门儿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阳厉声打断他,目光如电,猛地转向脸色已经沉下来的冯为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控诉,仿佛压抑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任!您是咱乡里的父母官,请您给我做主!我林阳,是公社林业队指派的守山人!职责就是看护这片林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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