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云不闲离开了,司空碎才主动进言道,“千户,据我所知,云唯霖在大慈恩寺多年,不但和那些法王有些交情,就连朝中內监,以及许多高官勋贵都和他交好。”
“咱们就算要对北地的砧基道人整编,也没必要从云唯霖动手吧?”
“若是他心有不甘,主动发起串联,有北镇抚司虎视眈眈,说不定真能让他们重建一个镇邪千户所。”
“到时候只要上意偏袒,认可这个新建成的镇邪千户所,那么咱们就只能吃个哑巴亏了。”
司空碎怕裴元太过年轻气盛,又补充道,“咱们不如从一些小寺小庙做起,等到声势已成,把北方的基础打牢,然后再去动那几块硬骨头。”
“这样,等他们势单力孤,就算想闹出什么幺蛾子,也没人能够响应。”
裴元听了,知道司空碎这时候跳出来说话,不是唱反调,而是变相的献言献策,效忠示好。
于是裴元也投桃报李的赞道,“司空百户这是持重之言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只不过,我若是不能彻底将他们压服,反倒是给以后埋下隐患。那几个实力最强的砧基道人,若只是畏惧形势,勉强屈服,只怕以后会坏我的事。”
“所以,司空百户之言虽然可以用最小的代价,将北地的砧基道人表面压服,但实际上隐患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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