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道,“庆阳伯说的在理。只不过我们也不用总是挑动他的情绪,只要引得天子维护你们几次就够了。”
“等到天子下意识的把欺压你们夏家,视作对他的挑衅,你们就可以苟活保全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还要看夏皇后那边……”
夏皇后那边其实希望更渺茫。
夫妻感情得淡薄疏离到什么程度,才能在相见时诧异的问,你现在怎么这么瘦?
只不过,多少要给夏家点指望才好。
夏儒听了裴元的这个损招,一时也看不出如何,但是之前裴元表现出强势和掌控,让他下意识就信了几分。
他向夏助问道,“你可听清楚了。”
夏助连忙点头,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要是来之前,让夏助这样一个嚣张纨绔去别人府前跪着,哪怕那人是张鹤龄,夏助也未必会肯。
但是经历了这一遭社会毒打,以及裴元的详细分说,夏助算是彻底的认清了血淋淋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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