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若有所思的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苑马寺少卿虽然实权不大,但多少也是个正四品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对一个五品锦衣卫这样恭敬,显然是这裴元果然有着深厚的背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嵩想想那一大堆中选的贡士,再想想裴元能向天子举荐自己的豪言,再看看刚才裴元拿出来的王少司徒和他密切来往的书信,立刻把欧阳必进对他提起过得,那个在冻雨中无处落脚,最后被迫拔刀求生的形象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笑了笑,示意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和窦少卿一见如故,上次就有说不完的话,你来找我,我只有欢喜的份儿,哪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彧在堂下两侧的桌椅上坐定,见裴元一左一右还有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得其中一个是上次见过的随从陈心坚,另一个素衣文士打扮,似乎也是随从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彧也没顾忌,当即就感叹道,“上次窦某就觉得千户不凡,没想到仍旧是有眼不识泰山。上次千户提起的那事儿,今天一早我就听同僚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,他想着身边的严嵩,故意不解道,“哦?不知道说的是哪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彧的胖脸上满是激动的说道,“当然是千户当日一封书信,让山东巡抚弹劾当地官员的事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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