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岳喜犹豫了一下,答道,“学生乃是河间府的举子。”
杨旦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状纸上,“那这份状纸,想必你也联名了吧?”
那岳喜闻言一愣,目光顿时躲闪了起来。
状纸是真状纸,联名是真联名。
只不过那些举子一起闹事还有群胆,出头挑事,就没那么大的胆子了。
这份状子在东厂番子里倒了好几手,才到他这个胆大伶俐的家伙手中。
别说联名了,就连岳喜这个身份都是怕被人识破,胡乱编造的。
想要继续说谎,可状纸就在杨旦手中,杨旦只是多瞄几眼就能立刻得到验证。
岳喜只能磕磕绊绊道,“没、没有。”
杨旦听了脸上的神色却很和煦,“别的举子都已联名,既然你这般急公好义,为何自己没有联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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