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?”
李伯智一愣。
“你不懂。”
夏侯昱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端着酒碗,目光望向赵锋离去的方向,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,“一把刀,若是锋利到连主人都无法掌控,那它离被折断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主公需要的,是一把听话的刀,一把能为他斩断一切荆棘,也能随时为他藏入鞘中的刀。”
“我,要做的就是那把最锋利,也最听话的刀。”
“金杯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”
“伯智,你说。”
“主公这句诗,是现在说好,还是我等打下天下时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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