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判若两人。
脸庞依旧俊朗,但线条却变得如刀削斧凿般坚毅。
一年的风霜,在他眼角留下淡淡的痕迹。
却也让他那双原本锐利张扬的眼眸,沉淀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唯有在偶尔抬眼间,才会闪过一丝饿狼般的幽光。
一年前,官船上。
三招之败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回京后。
韩破虏便被乾帝吴烨一怒之下,贬斥到这苦寒的辽西边境,让他来对抗北蛮。
名为戴罪立功,实为流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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