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眼睛里,太平静了。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你看不到底,也猜不透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。这种眼神,老子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公。”
心腹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,再也不敢多问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。
吃过粗粝的早饭后,整个新兵营地便彻底喧闹起来。
一千五百名新招募的士卒被赶到了大校场上。
义军的教头和老兵们,挥舞着皮鞭。
用各种污言秽语,开始“打磨”这些还带着泥土气的庄稼汉。
与此同时,前军的营地里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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