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铁匠赵铁锤的家。
赵锋推车走到门口时,打铁声正好停了。
院子里没有别的客人,只有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汉子。
此时他正光着膀子,用葫芦瓢舀起一大瓢凉水,从头顶浇下。
“呲啦——”
水流浇在他那身古铜色的、仿佛钢铁浇筑的肌肉上,瞬间蒸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。
那汉子抹了把脸,随手拿起一件粗布坎肩套上,这才看向门口的赵锋。
他正是赵铁锤。
“锋子?有事?”
赵铁锤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沉闷,有力,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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