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。
“跟你这小屁孩说这些,太费劲。”
“这事,我昨天已经跟你爹谈妥了。他老人家深明大义,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我今天叫你来,只是通知你一声。”
轰!
通知你一声!
这五个字,像五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韩破虏的脸上。
羞辱!
极致的羞辱!
自己在这里又是摆阵又是叫骂,又是愤怒又是谈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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