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敬畏,更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……
而另一边,韬光县。
县衙大堂之内,气氛肃杀。
“咣当!”
一方上好的端砚,被狠狠地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!
“不可能!”
韩破虏看着手中那封用词粗鄙、充满威胁的信。
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,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。
“我父帅用兵如神,天下无敌!三万大军镇守坚城,怎么可能会被一群流寇生擒活捉!”
他一把揪住那名从全椒逃回来的传令兵的衣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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