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想吃,可以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卿舒将碗放回桌上,声音冷了三分,“没人会饿死你,但也没人会惯着你。想吃燕窝,自己去挣。府里的后院还有几亩薄田,你去开垦了,种出粮食,换了钱,别说燕窝,龙肝凤胆你也能吃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芷怡也走了过来,柔声劝道:“陈姑娘,姐姐也是为你好。夫君治军严明,治家也是一样。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初来乍到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羽昕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陈卿舒的强势,叶芷怡的绵里藏针,崔瑞夕的尖酸刻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在这里,就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凤凰,连鸡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发作,想把桌子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陈卿舒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她所有的勇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羽昕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上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声里,满是委屈、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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