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当听到“起复”二字时。
他那颗早已沉寂的心,是如何狂跳起来。
韩定国不是为官复原职而激动。
而是为终于能走出这座牢笼,终于能重新手握兵权而兴奋。
他抬起头,望向西方的天空。
梁渊?
一个跳梁小丑罢了。
平定西陲,对他而言,不过是重掌兵权的开胃小菜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东方。
是那个让他蒙受了一生耻辱的地方——九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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