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代表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,“张兄,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那封信,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:“王家主家这是怕了!怕王兄这小小的阜陵分脉,得罪了那尊杀神。万一哪天,赵锋的兵马真踏平了九江,饮马长江,我们死了是小事,连累了他王家的主脉,那可是灭门之祸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醒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们在这里纠结是战是降,纠结脸面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远在其余郡的主家来说,他们这些分脉,不过是棋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棋子可以丢,但绝不能成为引火烧身的祸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当初,九江乔氏何等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稍显年轻的世家子弟幽幽开口,“如今呢?在历阳、全椒、韬光的分脉被连根拔起,其余各县的族人,不都像丧家之犬一样,逃回寿春去了吗?我听说,乔家目前在寿春的日子,也不好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任何道理都更具说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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