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这样送死,毫无意义。
赵锋没有回头。
他的目光,依旧死死地锁着钟楼顶端那道在寒风中摇曳的身影。
“你们以为,乔世充设下这个局,最怕的是什么?”
他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亲卫的耳中。
众人一愣。
“他最怕的,不是我们强攻,也不是我们退走。”
赵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“他最怕的,是我们不按他的计划走。”
“他把钱冲挂在钟楼上,就是在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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