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钱主簿!”
刘芝虎身体一震。
钱主簿?
那个跟了他十五年,平日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粮草官?
不可能!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被押来的纵火之人。
火光下,钱主簿的脸忽明忽暗,身上还带着焦糊的气味。
但他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还对着刘芝虎,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“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“为什么!”
刘芝虎的刀锋,抵住了钱主簿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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