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身玄甲已被鲜血浸透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他一手持剑,剑尖的血珠“滴答”落下,溅在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。
那匹通体赤红的宝马,安静地站在主人身边。
打着响鼻,喷出两道白气。
一人,一马,一地尸骸。
身后。
是绵延三十里的追杀战场,是兵败如山倒的三十万联军。
身前。
是泌阳城,是上千名噤若寒蝉的守军。
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守城校尉,喉结上下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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