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得不卑不亢:“琅琊诸葛,看似一族,实则早已分崩。有人愿意依附旧朝,苟延残喘,自然也有人,愿为这天下苍生,另寻新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晦之一脉,自先祖起,便不喜朝堂纷争,隐于乡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族叔之所为,不过是抱残守缺,与腐朽的世家同流合污,早已失了诸葛先祖匡扶天下之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晦此来,只代表诸葛晦,与琅琊诸葛无关,更与那太子少保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锋听完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田埂边,接过赵富贵手中的水囊,仰头灌了一大口:“空口白话,谁都会说。你凭什么让孤信你?就凭你刚才跟着孤下田,弄了一身的泥巴?还是凭你这个‘琅琊诸葛’的姓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就有些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在指着鼻子说他是来投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