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清脆的铿锵之声。
“陛下。”
韩破虏的声音,沉稳而冷静。
“非是臣怕,而是时机未到。”
吴烨一愣,怒极反笑:“时机未到?你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那赵锋打到京城吗?!”
“不。”
韩破虏摇了摇头,抬眼直视着暴怒的君王,冷静地分析道:“其一,我军虽定北方,但蛮族余孽未清,人心未稳,边境急需休养生息,巩固防线,不可轻动。”
“其二,赵锋已尽占南方地利,长江天险,易守难攻。我军若强行渡江,即便能胜,也必是惨胜,伤亡之重,恐动摇国本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韩破虏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:“赵锋新得三郡,看似势大,实则根基不稳!他需要时间去消化,去安抚,去镇压地方豪强!而这,正是我们的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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