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一轮冲锋都不需要,便已土崩瓦解,烟消云散。
城楼之上。
李辰还保持着横剑自刎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柄冰冷的佩剑,剑锋距离他的脖颈,不过毫厘之差。
他怔怔地看着城下那片作鸟兽散的人群,又看了看远处那片正在缓缓逼近的黑色洪流。
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,与更加深沉的羞愧。
如同两股巨浪,在他的胸膛里疯狂冲撞。
他得救了。
可是,救他的方式,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!
他想用仁德去感化的百姓,被人当刀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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