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第二日,天还未亮。
韩破虏临时征用的郡守府外。
冀州各大世家的家主、代表,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。
脸上却带着谦卑甚至谄媚的笑容,手中捧着厚厚的卷宗和地契。
曾经的倨傲与轻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们生怕自己来得晚了一步,就落得和高氏一样的下场。
府衙之内。
韩破虏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堆堆积如山的卷宗后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