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翀吃完饭,来到还昏迷的那人面前,神色别扭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。
一张薄薄的人皮被他扯下来。
“是易容术!”崔六娘惊讶不已。
她们其实也会易容术,只是没有此人这般精通,如果不是因为他手腕干净,她恐怕都分辨不出真假。
回想起刚才,她背后惊出冷汗。
好险,差点还让他看到自己在修炼控水术。
谢翀摸了摸这假面皮,倒还挺有质感。
被捆住的男人幽幽醒来,对上谢翀探究的视线,差点没绷住,身子后仰。
糟了,他回来了!
再一看自己身上的绳索,他直呼不妙,就要服毒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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