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连残破的元神也已经不剩意识，而是在最后一刻将要泯灭时被他拘禁，保留下来一些事物。
一切落尽，陆长生缓缓转身，他看向后方众人。
那一刻，他身上仙光流淌，即便到了如今地步，一身气质依旧似仙，残破的身体虽说在仙光滋润下恢复，却太缓慢，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无力感。
昊天太强，强到令人心惊，哪怕自己底牌尽出，也只是惨胜，哪怕混沌都被折陨大半，若非存在那一点生机，不知又要多少岁月才能重新恢复，仙光也因此暗淡。
“终是胜了！”
他的声音响起，长舒一口气，脚步踉跄朝着远处走去。
顾倾水轩辕慕晴当即冲了过去，搀扶住他。
“陆长生……”
轩辕慕晴声音都在颤抖。
顾倾水手中担忧，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，这一战他们看在了眼里，很清楚究竟有多惨烈。
此时的陆长生仙光黯淡，混沌不显，法力萎靡，眉心处裂开，元神受损，身躯的伤太重，已经达到了极限，无法再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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