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势利导……变水患为水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时而迷茫,时而又迸发出思索的精光。
朱由检见火候已到,不再卖关子,继续抛出自己的宏伟蓝图。
“欲行此事,必先更易其制!”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朱光祚身上,“工部按部就班,层层掣肘,早已不合时宜。朕意,成立一个超越六部限制的‘水利总署’,由你,朱光祚,总领其事!”
“此衙门,不归六部节制,直接向朕负责!朕予你规划、财政、人事之全权,危急之时,甚至可持朕之金牌,调动沿河卫所之兵马!凡事涉河工,若有部院衙门敢于推诿掣肘者,”他语气一寒,“田尔耕的安都府,便是你的后盾!”
朱光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!
这是何等的信任!何等的放权!
他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了下去,声音嘶哑:“陛下!陛下知遇之恩,臣……臣万死难报!只是……只是此权柄过重,责任如山,臣……臣恐才疏学浅,担当不起啊!”
他并非矫情,而是真的惶恐!天大的权力,必然带来天大的责任。一旦有失,便是万劫不复!
“朕说你担得起,你便担得起!”朱由-不容置喙地说道,“朕要的,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庸臣,而是一个敢任事、能任事的干臣!”
扶起朱光祚,朱由检引领他与毕自严,重新回到舆图之前,抛出了他整个计划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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