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提笔,饱蘸浓墨,笔尖的朱砂在烛火下闪烁着近乎妖异的血色光芒。
笔落,如龙蛇游走,铁画银钩。
既非骈文,亦非律诗,更不是什么华丽的辞藻。
只是寥寥数字,一句看似寻常,却蕴含着无尽雷霆的话语——
“卿在南粤,犹未靖乎?”
字迹遒劲,力透纸背!
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最后一个“乎”字,一捺拖出,如战刀划过,带着凛冽的杀气,仿佛能听到金石裂开的声音!
写罢,朱由检将朱笔重重地顿在笔洗之中。
他扬声道:“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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