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自视特殊的巫师学徒,站在这林地中一比较,没准有些人倒显得正常起来,再也不用为自己的特殊和自幼就有的与众不同而烦恼了,平和的心态和清晰的自我认知,没准更利于以后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鲁格笑呵呵看着,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最后没能成功走到井边,他认为能来到这里,看看热闹也是颇为值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又有一个人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看上去年纪颇大的光头巫师学徒,上前一步,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,身上是最常见的浅灰色巫师袍,但样式很特殊,衣襟正中竟然是带扣子的,竖排的扣子一直到腹部,他此时就正在拉扯着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子崩开的声响,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孩子,竟然从他扯开的巫师袍中掉出来,最多三四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落在地上晃了两下才站稳,眨着一双大眼睛,看向黄袍梦魇巫师学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数人都在看突兀出现的孩子和黄袍学徒反应,鲁格却是盯着那人的胸膛,那副身体既强壮又诡异,没扯开衣襟时是个壮实的男人,扯开后虽然肩膀依旧宽厚,胸口却是塌陷的,看那样子,陷进去的胸膛比这小孩子还要大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鲁格还注意到,那塌陷的胸膛上还有几个流血的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兽王巫师的道路,我也略有涉及,”敞着怀的光头男人说,“而且和你一样,也不是纯粹的兽王巫师,当我知道这里有你这样的人在,我就一直渴望着,渴望能与你交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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