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~~~
长安。
翌日。
晌午。
临街酒楼里暖意融融,炭炉烧得正旺,驱散了残冬的寒气。
靠窗的桌前,冯年正用筷子拨着碟中花生,余寄舟则捧着茶碗呵着气,两人目光不时瞟向楼门口,显然在等谁。
“乌兄,你可终于来了!”冯年眼尖,见一道熟悉身影掀帘而入,连忙挥手,笑道。
乌乘裹着件半旧的棉袍,额角还沾着点寒风带来的薄霜,脚步匆匆走到桌前,刚要开口,余寄舟已起身拉过他的胳膊:“快坐!快坐!冻着了吧?我这刚给你温了酒。”
说着便提起酒壶,将满溢着酒香的热酒斟进空杯里。
乌乘也不客气,坐下便端起酒杯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,驱散了周身寒气,他才长长舒了口气,却没了往日赴约的轻松,眉头一皱,压着声音道:“诶,老冯,老余,我在来的路上,听说当今天子驾崩了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