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兵卒正偷偷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撞在城砖上。
有的则耷拉着肩膀,眼神涣散地望着城外漆黑的旷野,手里的长矛都快撑不住身子。
还有两个靠在一起低声闲聊,指尖还捏着半块发硬的青稞饼。
被踹醒的兵卒连滚带爬地跪起来,慌忙抓过头盔往头上扣,手指都在发抖:“将、将军!小人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乞伏触状的怒吼还在城头回荡,翟潘密已脚步沉稳地穿过骚动的兵卒,径直走到城墙边缘。
鬓发被夜风掀起,粗糙的手掌按在冰凉斑驳的城砖上.....
火把的昏光勾勒出他沟壑纵横的脸庞,那双见过无数战事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城外漆黑的旷野。
远处周军大营的篝火排列得整整齐齐,如繁星落地,既无杂乱的火光窜起,也无喧哗声传来。
唯有偶尔闪过的巡逻兵身影,像墨色里移动的星火,透着不容小觑的纪律。
翟潘密眉头紧锁,面色愈发严肃,喉结缓缓滚动,终是低声感慨出声:“周军这军容还真是严整啊!”
“陈宴那厮治军真是有一套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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