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意识地低声呢喃,指腹落到椅臂之上,这次却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摩挲,而是随着思绪的起伏,一下下轻轻点着冰凉的木面
“倘若大冢宰爸爸真要,制衡限制我的权力.....”
陈宴顿了顿,喉结微滚,眼底的疑惑愈发浓重,“又为何会让李璮接督主,游显接青龙掌镜使呢?”
那一刻,盲生发现了华点,越想越觉得反常.....
大冢宰爸爸不可能不知道,这俩都是他的亲信。
尤其是游显,更是他一手提拔栽培,属于心腹中的心腹!
若真要削权,怎会将这两个关键职位,交到与自己渊源极深的人手里?
这相当于明镜司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下......
陈宴缓缓靠向椅背,指尖的敲击声渐渐停了,眼底的疑惑里,不知不觉掺进了几分深思:“可如果是其他的意思,为何是这万年县令?”
从明镜司督主到万年令,无论怎么看都是贬官.....
毕竟,这两者之间的含权量,差距那叫不是一般的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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