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某人相信,以自己的价值,大冢宰爸爸要不了多久,就又会用上他的.....
而且,也不排除是想借此磨磨浮躁之气。
当然,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同时得做好最坏的打算!
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,打破了堂内的沉静:“阿兄,阿兄!”
声音未落,堂门便被猛地推开。
宇文泽一身青色锦袍跑得有些凌乱,发带松松垮垮垂在肩头,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。
陈宴回过神来,先前眼底残留的锐光瞬间敛去,眉梢轻轻一挑,问道:“阿泽,你怎么来了?”
宇文泽还没缓过气,双手依旧撑着膝盖,胸口随着“呼~呼~”的粗喘上下起伏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青色锦袍的前襟上,急切地追问:“阿兄,你收到调令没?”
陈宴闻言一怔,喃喃重复:“调令?”
他垂眸扫过手边,随即抬手拿起方才随手搁在椅侧的圣旨,轻轻晃了晃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你说的是这个调任万年令的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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