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施修韫红肿的眼睫上,话音一转便直切核心,“咱们还是来说说,你的父亲吧.....”
“是何人何时发现他惨死的?”
跟享受毫无营养的惊叹相比,陈某人现在对案情更为感兴趣.....
毕竟,这还是头一次查,不是自己制造的命案!
施修韫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攥紧了衣摆,指节泛白,喉结滚了两滚才缓缓开口,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:“回大人的话,是今晨卯时末刻,府上负责伺候父亲起居的侍女,按往常习惯去书房送参汤——”
“那参汤是父亲每日晨起必喝的,侍女端着汤盅刚推开书房半扇门,就看见.....”
“看见父亲站在书案前,手里攥着把匕首,正一刀一刀往自己胳膊上划......”
他说到这里,呼吸骤然急促,像是又看见那血腥场面,眼底重新涌上惊惧:“侍女当时吓得汤盅都摔在地上,尖叫着往后退,声音惊动了前院的家丁。”
“我们一群人往书房跑时,还听见里面传来‘噗嗤’的声响,等冲进去时.....”
“就见父亲已经倒在地上,那把匕首大半截扎进了自己咽喉,血顺着衣领往地上淌,连书案上的砚台都染透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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