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则在验尸格目上快速记录,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庭院里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掠过棺材旁的缟素,却丝毫没打乱他的动作,连施家人投来的复杂目光,他也未曾分心半分。
另一边,陈宴在衙役搬来的梨花木椅上坐下,双手交叠搭在膝头,缓缓闭上双眼,开始养神。
半个时辰过去,褚仵作将验尸工具仔细收进朱漆箱,又用纱布擦了擦手,才快步走到陈宴面前,微微躬身道:“大人,验完了.....”
陈宴缓缓睁开眼,眼底不见半分惺忪,目光直看向褚仵作,平静地询问:“如何?”
“与施公子说得一致!”
褚仵作点头,将手中的验尸格目递上前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施员外身上虽有多处划伤,深浅不一,但均未伤及要害.....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最终致命伤确是咽喉处那一刀,匕首刺入三寸有余,割断了气管与颈脉,失血过多而亡!”
跟在褚仵作身旁,看完了验尸全程的朱异,轻轻点头,表示对此观点的认同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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