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刚才这对男女的狂妄之言,还仍旧音犹在耳!
是觉得他们比通天会与吐谷浑强?
还是比被抄家灭族的两大柱国强?
知道站在面前这位爷的战绩不?
朱异亦是打量着施魏二人,扯了扯嘴角,心中费解:“这对男女的脑子怎么长的?”
这么久以来,他头一次见如此不把自家少爷当回事的,甚至异常嘚瑟.....
还在那半场开香槟,以为已经瞒天过海,胜券在握了?
就在这时,后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苏临月提着裙摆跌撞着冲了进来。
她发髻微散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惶,当目光扫过屋内男女,看清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时,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指着施修韫,指尖因震惊而剧烈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清晰地砸在空气里:“夫君,怎会是你谋害了公爹?!”
话落,眼泪已顺着脸颊滚落,女人猛地转头,视线死死锁在魏兰溪身上,那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痛楚与愤怒,声音陡然拔高:“还是与婆母一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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