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开怀大笑,声音透过扩音器满是爽朗:“今夜大家要吃得开心,喝得尽兴!”
军中有禁酒令,别说是将士们了,在征战中,就连陈宴都是滴酒未沾的......
陈宴刚走下高台,贺拔乐带着一身酒气的胳膊便垮了上来,沉甸甸地搭在他肩头。
那只拎着酒坛的手故意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坛口晃出几滴,落在石砖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“大将军,今夜末将可得与您,好好喝一杯啊!”贺拔乐的笑声裹着晚风撞过来,眼底映着远处篝火的光,亮得很。
“喝!”
陈宴伸手接过朱异递来一坛新酒,喉间滚出爽朗的笑,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染了暖意:“保管陪你他娘的喝个痛快!”
说着,手腕一转先给自己满上粗瓷碗,酒液撞得碗沿溅起细沫。
“大将军痛快!”
贺拔乐伸手抄过旁边的粗瓷碗,拎起酒坛往碗里猛倒,酒液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也不管,直到碗沿堆起厚厚的酒沫才停手:“那末将就先干为敬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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