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,他却顾不上擦。
只攥紧了腰间的绶带等着吩咐。
陈宴举起手来,指向遮阳棚下那堆木架与陶缸,指尖迎着强光,在地上投出短而直的影子:“去把木架按三列摆开,间距留够两尺,莫要挤着。”
“每组木架上放一个外层陶缸,缸底里头,必须均匀铺一层两寸厚的稻草!”
(一寸是三厘米)
“遵命!”孙象白当即抱拳应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。
他直起身时,目光飞快扫过那摞齐整的陶缸与稻草堆,转身便冲身后两个衙役招手:“你们俩,跟我来!先把木架挪到棚下阴凉处,再搬陶缸,动作都轻着点!”
几人脚步匆匆。
木架在石板上拖出的轻响。
孙象白正指挥着衙役调整木架间距,陈宴的目光已落在人群后的宇文襄身上,声音放轻了些,却足够清晰:“阿襄。”
宇文襄闻言,快步走到跟前抱拳躬身:“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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