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孝琰早攥着袖管待命,听见唤声立刻快步上前,躬身时腰间的玉带都晃了晃:“在!”
“等所有陶缸组都布置妥当,你让人把稻草和麦糠混在一起,把外层陶缸裹严实了。”陈宴抬手指向堆在一旁的草料,字里行间都透着不容错漏的严谨,“厚度得有五寸,只能露出内层缸口,莫要裹偏了!”
“遵命!”封孝琰刚要应下转身,又听陈宴补充道:“还有,之后每隔一炷香,你亲自带人去检查一次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若是见着外层缸缝隙里的硝石结了块,立刻用木勺轻轻敲碎,别用蛮力碰着陶缸。”
这一步是为了保证硝石与水充分接触,持续吸热。
“是!下官记牢了!”封孝琰重重点头,抱拳的手又紧了紧,转身便冲待命的衙役们扬声:“都过来!先把稻草和麦糠掺匀了,等陶缸那边一好,立刻动手裹缸!”
一群人立刻围向草料堆。
干燥的麦糠被风吹起细屑,混着衙役们的脚步声。
半个时辰后。
晒在石板上的光却依旧灼人,庭院里飘着的麦糠细屑都似被烤得发脆。
高炅带着两个衙役的身影从角门出现,每人肩头扛着个沉甸甸的陶瓮,瓮沿还沾着未干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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