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手往怀里探了探,指尖捏着几张叠得整齐的地契慢慢抽出来,指腹还特意蹭了蹭纸边,那模样像是捧着什么宝贝,递过去时又顿了顿,带着点不确定问:“不知我这几张郊外宅院的地契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尤的目光早黏在了地契上,眼睛倏地亮起来,伸手接过来翻了两页,连声道:“可以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,他立马改了称呼,脸上的笑也热络了几分,语气都软了:“兄台要借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垂眸盯着桌面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缝,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斟酌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眉梢那点藏不住的焦急,早随着急促的呼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抬头扫了眼老尤手里的地契,像是反复盘算后才咬了咬牙,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绝:“实不相瞒,我这周转缺口真不小,既然最多能借一千两,那我就借一千两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尤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,手不自觉地把地契往怀里拢了拢,特意往前凑了凑,语气带着几分强调:“我德泰钱庄月息六分,本金一年后归还,但月息必须一月一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宴没半分犹豫,忙点头应道:“知道知道!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,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老姜早把备好的合同取了出来,摊在桌上,指尖点了点末尾的空白处:“既然都清楚,那就在这里签字画押吧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陈宴应得干脆,拿起笔蘸了墨,利落地写下曹昆的大名,又按上指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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