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纵容手下,杀了臣弟前去讨债的手下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啊!”
陈宴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底却无半分波澜,负手而立,并没有任何要打断的意思。
宇文卬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继续嘶吼控诉:“他们还包藏祸心,算计将臣弟骗过去,当着臣弟的面,杀了两个管事,嚣张至极!”
他猛地撸起蟒袍袖子,露出手臂上几道暗红的痕迹,高举着手臂,凑向御座方向,哭声愈发凄厉:“还驱使绣衣使者,以下犯上锁拿臣弟!”
“皇兄你瞧瞧臣弟手臂上的伤痕!”
“臣弟差点就见不到皇兄了啊!”
说罢,瘫坐在砖石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,泪水混着鼻涕淌满脸颊,哭得肝肠寸断。
他堂堂魏国公,会缺你这九万多两?..............宇文雍听着宇文卬声泪俱下的控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御座扶手,心中暗自嘀咕,颇有几分无奈。
这两位府中那么多产业,还刚从河州大胜归来,早抢得盆满钵满了,会缺你这点儿?
换两个对象或换个理由指控,说不定真有可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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