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继续补充道:“属下查了一下,这袁疏近期绸缎庄、粮铺接连亏损,家底已空,生意出现了巨额亏空!”
“雇摸金校尉盗容祈的墓,应该是盯上了其中的珍宝......”
“想以此来填补亏空!”
陈宴眉头倏地皱紧,眼底掠过一丝疑虑,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下颌的薄须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只是乡绅?”
“没有其他的身份?”
暖阁内的烛火,映着沉凝的神色。
按常理而言,一个乡绅,开明坊的地头蛇,不至于那么没脑子,消息也没那么不灵通吧?
尤其是在处决施家人,不可能不知道,他陈宴调任万年令了.....
怎会公然干这种蠢事?
动机是什么?
总不能是纯挑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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