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侯生前都那般“叛逆”了,死后难道会消停?
孙象白听得心服口服,当即竖起了大拇指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钦佩:“大人慧眼如炬,仅凭传闻与表象便能洞悉墓穴玄机,这般洞察与远见,属下实在钦佩万分!”
陈宴微微颔首,将目光投向一旁侍立的宇文襄,缓缓吩咐道:“那些珍宝既已登记造册,便尽快安排人手稳妥搬走入库。”
顿了顿,目光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,语气添了几分悠远:“待珍宝尽数移出后,便将那墓中墓彻底封上,莫要再让人惊扰。”
陈某人不懂也不理解男男之间的爱情,但是尊重....
成全他们在地下的长相厮守。
“遵命!”宇文襄当即躬身抱拳,恭敬应答。
陈宴吩咐完事宜,目光转向坐在厅侧角落里的高炅。
高炅今日并无要紧公务,正捧着暖炉静坐,神色悠然地看着厅中炭火,倒显得几分清闲。
陈宴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邀约:“阿炅,瞧你今日闲来无事,左右也是闲着,不如咱俩来对弈一局,如何?”
高炅闻言,猛地抬起头,脸上漾起爽朗的笑意,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朗声应下:“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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