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蹙,眼神里浮出几分不解,先前因有了庇护而安定的心绪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搅得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斟酌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大人,您问得是关于哪方面的?”
在其看来,命案诡异之处全在作案手法与现场痕迹。
家世背景虽也算查案常项,却不该是此刻最先追问的重点,故而难免有些摸不透这位爷的用意。
陈宴眉头微微一挑,双手抬至胸前,十指交叉相扣,手肘撑在案几边缘,姿态闲适。
“就出身,过往经历,”他缓缓说道,语速不急不缓,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,“然后还有家族财力什么的......”
说到这里,摆了摆手,语气变得随意了些:“也不用太详细了,简单说说就行!”
刘秉忠垂眸略作回忆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,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两位参军的过往。
片刻后,他抬眼看向陈宴,神色已然清明,语气沉稳地缓缓开口:“韩参军与张参军,皆是长安本土人士,家世虽不算显赫,却也都是清白人家。”
顿了顿,喝了口茶润了润喉,继续说道:“韩参军早年并非文职,而是府兵,在边境戍守多年。”
“他作战勇猛,屡屡冲锋在前,靠着实打实的战功累积,一步步从寻常府兵擢升,最终调回京兆府,任司录参军一职,主管文书簿册与案牍核查,做事向来严谨细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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