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穆之听完后,眸中深不见底,似藏着寒潭暗流,唇齿未动,心底却已泛起沉凝的思忖:“还是有意而为之的?”
陈宴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渐渐平复,却仍有寒冽的怒气萦绕眉梢,目光锐利如刀,看向高炅,吩咐道:“高县尉,派人去将死者尸身,给带回县衙来!”
凶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那他就亲自过问.....
待抓到之后,要让其好好试一试,何为明镜司的刑罚!
而之所以不直接去现场,是因为大雪....
哪怕此前有痕迹,在一夜积雪后也被掩埋了。
“属下方才已经差遣衙役去办了....”
高炅闻言,双手抱拳,恭敬回道:“想必现下已在回衙门的路上!”
“嗯。”
陈宴闻言,紧绷的下颌线稍稍舒缓,眉峰间的戾气淡去些许,缓缓颔首。
他目光转向一旁仍怒气未平的封孝琰,语气急促了几分:“再去个人,将褚仵作给请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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