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已停了大半,只余零星雪粒偶尔敲打着府书房的窗棂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屋内燃着银丝炭,暖意融融,驱散了室外的严寒,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松墨香。
书案上摊着半卷舆图,狼毫笔斜搁在砚台旁,墨汁已微凝。
陈宴身着玄色常服,倚靠在铺着狐皮垫的椅上,双目轻阖,似在闭目养神。
“吱呀”一声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寒风裹挟着一丝雪气涌入,随即又被屋内的暖意消融。
身披白色狐裘的裴岁晚,缓缓走了进来,孕九月的肚腹高高隆起,将月白色的襦裙撑得圆润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轻柔。
侍女蓉儿紧随其后,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。
裴岁晚走近,声音柔得像化开的雪水:“夫君,快来试试妾身为你新制的冬衣!”
陈宴双眼猛地睁开,眸中瞬间褪去所有沉凝,只剩下急切与心疼。
他几乎是立刻从椅上起身,大步迎上前去,一把轻轻握住裴岁晚伸来的手,语气里满是嗔怪又藏不住的担忧:“我的岁晚,我的夫人呀!”
“你这都临盆在即了,怎么还在操心这些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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