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某人可以确信,自家大哥向来睚眦必报,不可能忍气吞声,更不可能任由别人骑在头上拉屎.....
今日能如此反常,那就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!
陈宴缓缓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肯定道:“对啊!”
话音落,转身迈步,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停尸房冰冷的门槛,径直走出房门。
天色依旧沉黑,寒星在天幕上闪烁,夜雾裹挟着霜气扑面而来。
他抬手理了理肩头微乱的玄色锦袍,指尖划过衣料上暗绣的云纹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他不是想玩吗?”
“那咱们就陪他,好好玩一玩......”
“正好借他的手,还能顺理成章达到一些目的!”
说罢,抬眼极目远眺。
目光穿透沉沉夜色,扫过明镜司鳞次栉比的屋宇轮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