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抱着襁褓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微挑,口中下意识地喃喃重复:“东方现五色云,状若仓廪,覆压百里?”
“这竟还有异象?”
随即,缓缓抬起头,望向庭院外。
此时天色已然逐渐黑了下来,铅灰色的天幕压得极低,细碎的雪花正簌簌飘落,落在廊下的灯笼上,晕开一层朦胧的白,哪里有半分五色祥云的影子?
他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暗沉的天际反复逡巡。
从东边天际到庭院上空,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又一遍。
除了纷飞的雪花与渐浓的夜色,连一丝霞光的痕迹都未曾瞧见,脸上的疑惑更甚。
季松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抬手再度捻了捻胡须,眼神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神秘,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:
“然也!”
其实,这个老道士望见的是:
紫气东来,弥漫庭宇,直冲霄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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