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暖意里,小脑袋靠在父亲宽厚的肩头,一双清亮的眸子眨了眨,又慢慢合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陈宴低头掖了掖襁褓的边角,目光随即转向边上的季松泠道长,嘴角漾开爽朗的笑意,朗声道:“季老道,我儿能得‘济安’这般好名字,还得多谢你的赠言!”
说着,忽然眉毛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随性的笑意,又继续道:“你也什么都不缺,那就赏你五千两银子,权当谢礼!”
季松泠闻言,连忙摆了摆手,故作推辞之态,语气诚恳:“国公,这哪里使得呀!”
“贫道平日里,已经多受国公府的关照,衣食无忧,怎好再受这般重赏?”
说罢,却突然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话锋一转:“不过.....要是能再有几坛佳酿相伴,解解嘴馋,那就再好不过了!”
俨然一副既推辞又贪心的模样。
心情大好的裴洵,当即抚掌脱口而出:“赏!明日直接来裴府!”
“老夫赏你一百坛陈年佳酿,权当为小济安谢你赠名的酬谢!”
季松泠闻言,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雪夜中的星辰,先前的淡然之态一扫而空,连忙上前一步,朝裴洵躬身抱拳,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:“多谢裴公!贫道先行谢过这份厚赏!”
宇文泽正望着季松泠喜不自胜的模样失笑,忽然像是被什么点醒般,眼睛一亮,猛地上前一步,对着陈宴拱手笑道:“阿兄,只顾着为小济安贺喜取名,弟的干女儿可还没着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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